在景教教国前,白洲地区历经三个帝国的统治。该地区历史可追溯到神代最早期。文字可考的白洲历史诞生于神代晚期,许多族群生活于被时人称为白乡的地区。其中的主要族群为白华人,为说华语的白帝族裔。白洲中部山脉地区则有被兽人控制的迁徙地。在诸神行走于世的传说中,被称为“白帝”的西方金德太白天皓星君携其族裔降临于帝丘山,于白洲地区定居。元历约1450年左右,第一次灵能大衰退的发生结束了神代,开启了第二纪元。
第二纪元885年(元历2338年),白夏人在此建立了白夏帝国,并在此后成为夏嗣联袂君庭的核心地带,白夏帝国存续的650年,也是诸夏文化与艺术最昌盛的650年,建立了空前庞大的殖民帝国。第二纪元1541年(元历约2995年),联袂君庭瓦解,白夏帝国解体为若干王国与采邑领地,彼此间展开争夺正统宣称的战争。第二纪元1824年,内战的最终胜利者宣告成立白曦帝国,也被称为第二帝国。第二纪元2040年(元历约3500年),兽人奴隶起义袭击了第二帝国的核心地区,摧毁了这个存在216年的短命帝国。
第二纪元2115年(元历约3570年),兽人建立血牙部族联合帝国,也被称为白洲第三帝国。逃亡的白夏人奴隶组建了秘密社团,在各国宫廷与社会各阶层广泛邀请人类同胞,组建远征军以驱逐兽人,第一次远征未能成功,但随后的200年内发起了13次远征。第二纪元2656年(元历约4110年),第八次远征攻破血牙帝国首都,导致帝国解体。第二纪元2737年(元历约4190年),第二次灵能大衰退爆发,第13次远征被迫结束,北半球普罗米孙十字教的一支远征军趁机留在白洲地区,协助白夏人重建文明并传播教义。
第三纪元16年,罗德·瑟雯特建立南方罗德宗教会,景教教国历史从此开始。
从第一纪元的起源到神代尾声的白洲
起源与神代早期
根据考古学家在帝丘府夏根县的发现,白洲在神代早期,即距今约7600年前,就有人类居住。这一发现是通过对古白帝祭坛的研究得出的结论。另一方面,在祀川郡发现的史前大灵场揭示了在更为古老的时期——即神代以前——该地区就有智慧生命的活动迹象,这可能是教国最早的人类遗迹。
关于这些遗迹的制作年代和人类特征,学术界存在着激烈的争论。然而,地理学上的一些发现支持了这些文明的存在。特别是中央大陆与北洲五域之间的天阙海峡的形成,似乎涉及到超自然的力量。这与普罗米孙教会的历史记载相吻合,表明神代早期的人类和神明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形式的互动。
祀川郡大灵场中发现的一块古华文石碑,上面刻有对羽蛇神库库尔坎的献祭仪式,进一步证实了在距今7100年的神代中期以前,长庚星的诸文明之间可能有过深度的文明交流。这种文明交流的证据,为该地区的历史和文化发展提供了一个更加广阔的背景。
第二次宗教战争的破坏使得许多神代的历史记载难以考证,但可以肯定的是,从第一纪元的最早期开始,白洲地区就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在众神行走人间的传说中,被称为“白帝”的神灵,即西方金德太白天皓星君,据说携其眷族降临帝丘山,并在白洲地区定居。这一点与考古发现基本吻合,为白洲地区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神话传统提供了根据。
神代中期与早期殖民
在大约距今7100年至7050年间,白洲地区的出土艺术品风格发生了显著的变化,这一变迁可能暗示着该时期政治格局的重大转变。这一时期标志着第一个自称为“白夏人”的诸夏苗裔的出现,这一族群在那时开始显著地影响该地区的文化与政治。令洋郡出土的一块奇异兽角上的文字,“会猎西州…|得异兽|取其角|白夏族裔林海游”,可能是关于关于白夏人的最早文字记录。这些文字表明,白夏人的文化与社会结构从这一时期开始取得了显著的发展,从而开启了传统上所认为的“白夏时代”。
同时期的另一项重要考古发现是一件树枝状黑玉工艺品,其风格强烈指向殷人文化。这件工艺品可能是殷人早期的献祭用具,显示了在白洲活动的其他文化群体。这一发现为白洲地区的文化交流和多样性提供了证据。
值得注意的是,神代中期似乎是众神活动的终点。无论是北方普罗米孙正教会的秘籍,还是景教教会收藏的一件强大的神器——库库尔坎染血的尾羽等遗物,都表明了诸神的离去。这一时期的社会变迁仍然充满谜团,学者们无法完全解释其背后的原因,只能提出各种假设。目前,多数教会学者倾向于认为这一时期既经历了漫长的文化演变,也伴随着白夏人早期的殖民活动。
第一纪元中期的到来,象征着诸神的离去或沉睡,这一事件对长庚星的自然生态产生了重大影响,使其达到了一个和谐宜居的状态。南赤道暖流和夏嗣海暖流的稳定,促进了海上航行的便利性,从而加速了白帝族裔的海外殖民活动。这些活动使得白夏人的文化和血统遍布南半球,而白洲地区则被视为诸夏苗裔的祖地和圣地,进一步强化了它在区域历史和文化中的重要地位。
兽人崛起
在第一纪元中期,兽人文明的崛起标志着白洲地区历史的重要转折点。这个时期,兽人族群不仅在数量上增长迅速,而且在文化和社会组织方面也经历了显著的发展。根据考古学家在白川府屏青县西南山区的发掘,出土的兽目形仪箭揭示了兽人社会的早期阶段。这些物品不仅体现了兽人的智慧和技艺,还暗示他们具备一定的社会结构和文化认同。
尽管兽人的起源仍然充满神秘,但殷人文献和各种传说中的线索似乎将其与羽蛇神库库尔坎的传说联系在一起。在库库尔坎尸解化灵后,全球的生物在灵能的作用下发生了变化,特别是在富含灵能的白洲帝丘地区(该地区存有一处大型地脉节点),兽人族群因此获得了智慧和人类形态的特质。
(详见条目:兽人总纲)
早期的兽人,虽然缺乏明确的文字系统,但他们的行为表明了复杂的社会结构。他们的生活方式主要基于本能和传统,这在他们的居住模式和社交行为中尤为明显。兽人族群主要分布在江陵州与帝丘山脉以东的地区,各部族之间的互动相对有限,形成了各自独立的社会单元。
然而,自距今7050年至6200年间,兽人部族开始扩张,他们的社会结构变得更加复杂和组织化。这一时期,兽人不仅在其原生地区增长,还开始向周边地区扩散,导致与当地人类社群的摩擦和冲突。前洖国地方县志记载了在前6180年左右,就已有兽人部族渗透至赤岭山脉以南,与当地人类发生摩擦冲突的例子。在嵊江、衡水、瑔江流域与兴岚州等广大区域范围内,人类群落与兽人部族之间就生存空间而发生的争斗乃至于小型战争频频发生,兽人逐渐成为该地区主要的政治和军事力量。
此外,随着兽人文明的扩张和发展,人类社群面临着新的挑战。一些人类群落选择了向海外殖民,寻求新的生存空间和资源。这一时期的洋流依然平稳强劲,使得远洋探险和殖民成为可能。因此,兽人的崛起不仅影响了白洲地区内陆的政治格局,也推动了人类在全球范围内的扩散和文化交流。
总体来看,第一纪元中期的兽人崛起是一个多层次的历史阶段,它不仅涉及社会和文化的变迁,还影响了白洲地区乃至长庚星的地缘政治格局。兽人族群的出现和发展,与人类社群的互动和冲突,共同塑造了这一时期的历史轨迹。
第一次灵能大衰退与神代的终结
第一次灵能大衰退,这场全球性的灾难,不仅改变了自然环境,也深刻影响了白洲地区的文明发展。据学者推测,这场灵能衰退的主要原因可能是全球范围内地脉节点的崩坏。这一假设得到了出土文献的支持,其中描述了当时的自然现象:“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雾月庚午,天中裂为二,有声如雷者七”,“卯夜,天中裂,扩八九丈,赤光流溢,有声如雷,野鹤具鸣”。地脉节点的崩坏导致了灵能流失,这一变化迫使当地文明从依赖灵能的传统实践中转向更实际的生存策略。
出土文献中的描述如“天裂”和“地动”昭示当时的灾难规模之大,天象的变化和地理环境的剧烈调整,不仅在物理上重塑了白洲地区,也在心理上深刻影响了当地居民。曾经被视为理所当然的灵能源泉的衰退,对于依赖它的文明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随着灵能的衰退,曾经充满魔力和奇迹的世界变得更加严酷和现实。一些依赖高灵能环境的法术和技艺逐渐失传,留下的只是一些象征性的仪式和传说。特别是近海暖流的紊乱,直接影响了海上航行,使得依赖平稳海洋环境的白夏船只难以出海。由此,白洲地区的人类与海外的联系几乎完全中断。这一变化迫使人类和兽人重新考虑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文化实践,从而导致了社会结构和文化价值观的重大调整。
气候的巨大变化和生物多样性的减少对食物链和生态平衡产生了深远影响。宜居区域的缩减加剧了人类和兽人之间的竞争,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双方的矛盾和冲突日益加剧。原先通过海上贸易和交流维持的外部联系也因为海洋环境的变化而受到严重影响,这进一步加剧了内陆地区的紧张局势。
在这样的背景下,白洲地区的人类和兽人之间的长期矛盾终于爆发。随着资源的日益紧张和生存环境的恶化,两个种族之间的竞争变得更加激烈。这不仅是对资源的争夺,也是文化和生存方式的较量。在这个关键时期,白洲地区的历史轨迹被重新定义,人类和兽人的相互关系和共存模式在挑战中不断演变。
第一纪元的尾声
第一纪元末期,白洲地区的历史进入了一个关键阶段。为了抵御兽人的持续威胁,人类不得不采取更加集体化和防御性的生活方式。这一时期的特点是大规模的石制防御工程的建设,包括壁垒、城墙和堡垒。这些结构不仅作为物理屏障保护了人类社群,还促进了政治和社会结构的演变,发展了建筑工程技术。
随着城邦的形成,原本分散的人类群体开始形成更加组织化的社会单位。在城邦内部,不同的利益集团逐渐显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发展成具有明显等级制度和治理结构的王国。到了第一纪元末期,据统计,白洲地区大约形成了137个零散的王国,王国之间关系复杂,既有合作又有竞争。
在与兽人持续的对抗过程中,白洲地区的人类社群不仅加强了物理防御,还在社会组织和文化方面发展出了独特的特征。这些特征反映了人类对兽人威胁的适应以及为了生存所做的社会和文化调整,王国间的兼并促进了文化交流,最终融合形成了白夏文化。(详见条目:白夏文化)这一文化体系以其独特的社会结构、文化实践和宗教信仰而著称,其形成标志着白洲地区从一个以散居为主的社会转变为更加集中和组织化的政治实体。
此外,兽人的持续威胁还促使白洲地区的人类社群发展出了新的战略和技术,以适应日益复杂的安全需求。这不仅包括物理防御的加强,还涉及到社会组织、资源管理和外交政策的调整。白洲地区的这一时期,因而成为了社会演化、文化创新和政治重组的关键时刻。
白夏文化的出现是白洲地区人类社群为应对长期威胁而进行的自然演化的结果。在这一时期,人类社群在持续的冲突和挑战中,逐渐形成了一套复杂的社会机制和文化传统,在后来的世纪里继续影响着白洲地区的发展。因此,第一纪元的尾声不仅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也预示着新的社会结构和文化传统的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