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主义Futurism
「我们已身处于无处不在的速度之中We are surrounded by speed, everywhere and at all times.」
简介
速度,技术,战争。一台狂怒的钢铁巨兽在西南半球的烈火中轰鸣咆哮。世界各地都能听到它对战争的呐喊。大会390年,翁托利·马尔温笔下的《未来主义宣言》不但生长为了一种艺术流派,同时也成为了一种政治及哲学思潮,它觅求着从餐桌到战场的生活重塑。与此同时引发了多瑞欧、卡斯坦和其他国家人们的兴趣,它的应用除“反传统”之外还无法进行更简的分类。可以说,作为自诩的“真正的现代意识形态”,埃珥拉现在才意识到未来主义的潜能。
未来主义的戒律向过去宣战,以严厉的姿态批判了资产阶级以及贵族王侯的道德与传统。他们大肆宣扬军国主义、青少年活力和从汽车到飞机的革新。同时其创始人的言辞中带有强烈的精英主义情调,劝诫人人应当学习拥抱英雄主义和不走寻常路的行为。在表面上,它虽然与社会主义相悖,并且与多瑞欧的左右翼力量常常发生冲突,但它几乎立刻变成了远非后两者的思潮。起初它吸引了民族解放运动的参与者,接着便与无政府主义者形成了牢固的同盟。这种乌托邦式的运动在多瑞欧的自由来临后得以生存,提升了一系列战争英雄的形象,并确保新生的多瑞欧社会共和国由革命未来主义者所把持。
未来主义的新奇感已消退,但其任务仍道阻且长,西南半球仍期待着它为这里所带来的全新事物,但这世界将被如何重塑?飞奔的汽车能否载着骑手驰入全面战争的狂喜或是远视的乌托邦?蹄铁的两端是否真正对立?未来主义还能否保持其令人眼花缭乱的势头?或者,在那终末之时,重力依旧一赢到底?这将成为永远悬挂在未来主义者头顶上的长剑。
详细介绍
历史起源
未来主义在过去的数百年里,其演化都是反复出现而极度碎片化的,曾有南辕北辙的思想和主张1被同时称呼为未来主义,成体系的未来主义理论长久以来都处于一种未被总结的状态,但在距今三十五年前,随着多瑞欧重建政府的建立和随后残酷的殖民统治下,一篇名为“未来主义宣言”的文章被刊登在了多瑞欧王国的各个报社中。它是一篇由艺术批判家翁托利·马尔温所起草的艺术宣言,代表着未来主义的正式诞生。在卡斯坦帝国残存殖民政府的残酷统治之下,未来主义却反而以全国广泛的激进声音为土壤迅速地发展壮大,多瑞欧人民没有被殖民政府的暴行所吓倒,或者说已经退无可退。
而在短暂的发展期之后,未来主义开始在多瑞欧社会的中下层广泛的传播,大量的工人和士兵们成为了未来主义的忠实信众,并且与同样在多瑞欧成长壮大的左翼社会主义和右翼民族主义力量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多瑞欧的客观现状让多瑞欧本身孕育的未来主义思想同时带有两者的成分却又不真正属于两者,但在无数的秘密集结和冲突过后,一项共识开始被未来主义者以及社会各界所达成:现在是多瑞欧团结一切可团结力量的时刻,否则任何一种思想唯一的结局便是被逐个击破和迎来残酷的绞杀。
在多瑞欧现领袖安泽尔组建多瑞欧社会革命阵线时,未来主义者也参与到了社会革命阵线的队伍之中,并且马尔温本人也受到了阵线领袖安泽尔的青睐。最终随着多瑞欧社会共和国的建立,以及未来主义者在全国大选中击溃左翼社会主义者和右翼民族主义者,马尔温再度起草了《未来主义的第二份宣言:前进委员会宣言》,此举正式象征了作为现代意义上、体系化的未来主义的诞生,并且也代表了未来主义作为一股政治界的泥石流力量登上了埃珥拉的世界舞台。前进委员会宣言标志着多瑞欧官方下属部门“前进委员会”的诞生:它是一个掌握着仅次于最高领袖安泽尔权利的改革委员会,拥有获取全社会一切讯息和指导发展政策的权限,最为重要的是:它负责着新生的多瑞欧向未来迈进的步伐。
根据委员会主席马尔温本人的说辞,前进委员会将如猎犬般嗅到多瑞欧社会文化和精神生活中一切陈旧和腐朽的部分,并且调查和整理它们,最终决策如何让它们“更进一步”,而前进委员会“则能够感知当下的需求,并能够准确诠释整个民族的自我清洁的革命意识。所有多瑞欧人,不分性别、阶级和年龄,甚至是那些没有任何艺术或文学观念的人,都可以加入前进委员会。”。时至今日,多瑞欧前进委员会已经在妇女权利(涵盖参军和从政权利)、城市化运动等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就,而随着多瑞欧以及前进委员会的一系列成果,未来主义也开始在西半球范围辐射出了巨大的影响力。
基本观念
“博物馆就是坟墓!”是未来主义者最常见的口号。作为一种激进的现代化理念,未来主义以狂热的态度描绘和崇拜运转的机器、奔驰的汽车、运转中的大都会与直冲云霄的飞机等事物,未来主义者将这些东西视为速度和生命力的具象化。但与此同时,它们虽然作为重点的描绘对象,未来主义的最核心之处却不是这些被人类所外化的物体,而是来自于超人等概念的生命哲学——拥抱蓬勃的激情、生命之爱与对于创造力的肯定。机器无论如何终归要为人类所用,因此未来主义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超人类主义者:在机器的表象下,人才是未来主义所关注的真正中心。
从餐桌、衣服、建筑到战争,未来主义寻求对一切重塑的革命。未来主义者认为科学技术的发展、工业化的进步乃至于现代性的建立早已改变人类的时空观念与物质生活,而人类的精神生活却未跟上科技的发展,所以需要文化方面的全面革命,无论是美学观念、文学诗歌、建筑雕塑还是戏剧,都需要与旧时代完全断裂。
社会因素驱动力
未来主义斩断历史联系的尝试对于多瑞欧本身也是一种迫切的自救方案:多瑞欧的历史充满了创伤,在童年终结事件之后整个多瑞欧的幸存者只有字面意义上的遗孤,在随后的时间里,惨烈的内战和割据、卡斯坦帝国残党的残酷统治又使得了多瑞欧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国家状态雪上加霜,当社会革命阵线取胜时,他们所面对的是一个社会层面上已经处于绝望,精神层面上国民普遍拥有着精神创伤、文化上近乎毁坏殆尽的多瑞欧。由于这样的局势,未来主义便成为了多瑞欧的激进自救策略:过去只有创伤和痛苦,但人们仍然需要未来——永无止境的怀古不可能弥补多瑞欧失去的一切,甚至会影响现在,但只有把握住现在,多瑞欧才能创造未来。正因如此,多瑞欧的未来主义者宣称向过去宣战,向面对苦难无能为力的神灵宣战、向博物馆和历史本身宣战。因为这场漫长的战争将扫清多瑞欧的一切伤痕,迎来一个清洁的、健康的多瑞欧,因此未来主义的战争必须被进行下去。
而战乱和苦难也为多瑞欧的未来主义运动扫清了许多障碍:由于老一辈人还未来得及传播足够的传统便已经逝去,由于王室成为敌国的帮凶,由于内战不可避免的破坏,当胜利降临时,多瑞欧已经成为了一片文化意义上的白纸,并且她的人民同样拒绝回到过去,因此,创造未来将成为唯一的选择。
缺陷和质疑
但另一遭受批判的主张也正因此而生:多瑞欧发祥的未来主义运动不可避免地存在着浓烈的民族主义甚至极端民族主义色彩,多瑞欧人拒绝过去,取缔了过去的民族,但却在同时广泛开展爱国教育和英雄主义培养。过去的多瑞欧王国缺乏一个主体民族,君主也是多个民族的共主。但在如今,这些民族被统一的身份取代:那就是多瑞欧人这个身份,多瑞欧人为自己的身份和祖国而自豪,而不是他们自己所属的民族。但这种激进的爱国主义思想并非没有完全引起邻国的异议,例如卡斯坦自由区方面便存在有对多瑞欧的国家主义倾向的质疑。泛虫类临时统治联盟方面更是多次提出对于多瑞欧与其它民族国家外交状况的深刻担忧。
代表作品
正因未来主义的激进特点,未来主义的艺术风格也注定与温和无缘,对于未来主义的美学观,艺术不能是精致典雅的,艺术反而可以是粗暴、轰轰烈烈的,许多未来主义的作品和诗歌反复地描绘加速前进的机器等事物。而在涉及到人本身的方面,未来主义艺术也极为擅长描绘激烈的冲突、抗争、斗争、不公、暴力、战斗和战争甚至残杀和谋杀的场景2。一些由马尔温本人作为导演的戏剧更是多次在观看过程中引发了曾参与军队的群情激愤的观众与剧组打架斗殴等事件3。而这种因素下,未来主义者也产出了许多被统称为“先锋艺术”的作品,其中的典范包括:
- 以激烈的金属撞击和真实的小型手榴弹爆炸声音取代旧有乐器声音的乐曲《突击队进行曲》
- 讲述一位士兵“卡罗”在多次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后最终向旧卡斯坦帝国军队冲锋的戏剧《新老兵卡罗》
- 以极度意识流的手法描绘大都会生活的电影《霓虹管盛宴》
- 通过拟声词模拟机器运转声音的诗歌《Zang Zang Tumb Tumb》
分支
在未来主义运动诞生并且自多瑞欧发展壮大之后,未来主义便如其宗旨一般地走向了重复性的传播突变,并且在多个国家演变出截然不同的分支:
在卡斯坦自由区,未来主义的传播最终促成了卡斯坦未来主义的诞生,与多瑞欧本身的激进爱国主义不同,卡斯坦自由区的未来主义者极度盛赞卡斯坦的无政府主义革命,并且作为社团和摇滚乐团长期活跃4,一部分卡斯坦未来主义者宣称自身为“前进派”并且提出通过逐步改造的方案建设属于无产阶级的新文化,并且其中一位工程师“奥克维尔”规划了一份名为“黑色国际纪念碑”的巨型建筑方案,由于蓝图中将会消耗数目极度庞大的钢材和玻璃,这项提案长久未被卡斯坦安那其议会所考虑。
在泛虫类临时统治联盟,未来主义与本地的虫类结合诞生出了联合委员会内的社团“未来派”,他们长久致力于实现技术奇观和全面改造虫类社会,未来派也长期与钢铁党虫合作5,并且作为泛虫类临时统治联盟内的激进城市化运动倡导者存在,而在对内的政治方针上,未来派提倡全面的技术官僚统治,但未来派同样反对“技术政治”,而是支持掌权的科学家集团通过药物和特定手段“保持激情和非理性的意志”作为引领群众的先锋。
在西弗萨,当地的未来主义运动与国内的激进派高度合流合作,在具体的政治诉求上,西弗萨未来主义运动倡导实现“西弗萨真正的统一与崛起”,西弗萨未来主义的政治诉求也涵盖了废除君主制、建立强力中央政府、精简社会官僚系统等内容,但西弗萨未来主义长期未能发展出足够庞大的规模,在大多数情况下,西弗萨未来主义组织都因其过激的政治诉求和主张而被公众直接判断为恐怖主义活动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