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西塞罗州重名州及约翰镇等社区历史与现状的全面调查报告

文件编号: P/E-SCA-ADM-10251203-J47291
文件标签: 行政区划 | 重名州 | 约翰镇 | 乔镇 | 约恩镇 | 大约翰自治市 | 地方志
简述: 本报告应帝国行政区划管理委员会第127号动议的要求编制,以全面记录重名州四个同名者聚居镇及一个同名者开放社区的历史渊源、社会结构、文化特征与当前状况。重名州是西弗萨帝国最独特的行政区域之一——这里的所有居民都拥有完全相同或高度相似的姓名。本报告同时记录了该地区若干著名的民间组织,包括国际约翰友谊俱乐部、约翰之声报社和重名州约翰权益促进会。

签发机构: 帝国行政区划管理委员会 / 特别行政区研究处
联合签发: 帝国社会和民政部 / 人口统计与奇异居民事务司
撰写人: 约翰·史密斯、约翰·史密斯等共计 47
审核: 约翰·史密斯

完成日期: 新历1025年寒月三日


序言:当所有人都叫同一个名字

帝国定义、常识和惯例部在1021年发布的《关于「姓名」一词的官方定义》(文件编号:P/E-DCSC-10210815-D00283)中对姓名的定义如下:

姓名:一种用于区分个体的语言符号,通常由家族姓氏和个人名称组成。在帝国境内,姓名不具有强制唯一性。

注:以上定义适用于帝国绝大多数地区。在西塞罗州的重名州地区,该定义的实用性受到严重挑战。

然而,重名州的存在是一个社会学意义上的奇观。它证明了姓名可以并不像人们通常以为的那样是个人身份的核心标识——至少在重名州不是。在这里,所有人都叫约翰·史密斯(或琼·史密斯、乔·史密斯、简·史密斯等变体),但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谁是谁。他们是如何做到的?这是本报告试图回答的问题之一。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报告的撰写人约翰·史密斯在开始写作之前,先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和ADM的其他委员讨论「这份报告应该由哪个约翰来写」。最终的决定是:「所有约翰都可以写,但由你来打字。」


一:重名州的历史——从第一个约翰到四个镇子

起源——谁是第一个约翰?

重名州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新历约830年代。当时,这片地区还是西塞罗州境内一片未被开发的荒原,只有一个为往来商旅提供食宿的驿站。驿站位于一座片名为约翰丘的小丘陵上,所有者是一对夫妇:约翰·史密斯和琼·史密斯。

根据重名州地方志的记载,大约在850年前后,一位名叫约翰·史密斯的退伍士兵途经此地,在驿站投宿。当他登记姓名时,发现店主与他同名同姓。两人相谈甚欢,士兵决定在此定居。随后,又有一位名叫约翰·史密斯的铁匠来到这里。然后是第四个约翰·史密斯(他是大学老师),第五个,第六个。

在此后短短的十年之内,大量名为约翰·史密斯的男性在当地定居。他们的妻子——那些嫁给了约翰·史密斯的女性——大多叫琼·史密斯。。关于最初几对约翰和琼的定居过程,重名州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由十几位约翰和若干位琼组成)在1020年出版了一本《重名州起源考》。书中描述了那些早期定居者的生活片段:

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个冬天,一个新来的约翰生了一场大病。他还没盖好自己的房子,只能在驿站里暂住。在第七天的晚上,他醒来时看到驿站老板约翰坐在床边。

老板说:「你终于醒了。你要是死了,葬礼上我该怎么称呼你?」病人说:「你可以叫我约翰。你叫什么?」老板说:「我叫约翰,所以你不能死。我不可以出席我自己的葬礼。」

从定居点到约翰镇——一个名字的蔓延

早期的约翰定居点人口稀少,生活方式以农业和家庭手工业为主。随着时间推移,定居者的人口自然增长,而「约翰」这个名字被反复使用——也许是因为纪念祖先,也许是因为懒得想新名字,也许是因为某种已经不可考的信仰习俗,总之,一代一代下来,约翰镇的每一个男人都叫约翰·史密斯。

在女性命名方面,约翰镇发展出了独特的对应传统:女婴通常被取名为琼,因为她长大后多半会嫁给某位约翰,而「琼」与「约翰」的谐音被认为能带来好运。于是,「约翰和琼」成为了镇上所有夫妻的标准组合。

此后百年间,约翰·史密斯们和琼·史密斯们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他们修建了新的房屋,开垦了更多的农田,驿站的规模不断扩大。随着人口增长,聚居点需要正式成为帝国的一个行政镇。900年,帝国早期人口普查的官员在第一次面对约翰镇时陷入了彻底的困惑。人口普查员在登记完最后一张表格后,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我今天登记了一百多户人家。所有的男户主都叫约翰·史密斯,所有的女户主都叫琼·史密斯。所有的孩子——无论男女——都叫约翰或琼·史密斯。

我问他们:「那你们怎么区分彼此?」

一个约翰说:「你来我们镇上住一个月。你就会知道。」

一份被帝国档案馆收藏的早期普查记录显示,普查员在户籍表上填满了约翰·史密斯,但普查表被退回,附注写道:「请重新统计。」根据后续调查,这是帝国人口统计司将「约翰·史密斯」视为无名氏者的代称所致。这为约翰们的斗争埋下了伏笔。

乔镇——第二个同名者聚居地的诞生

乔镇的起源比约翰镇晚一些。根据一份模糊的地方记载,乔镇的建立与一批来自约翰镇的移民有关——他们中有人决定脱离约翰镇,到不远处开辟新的定居点。

关于这批移民为何离开约翰镇,没有留下确切的记载。一种推测认为,当一个社区的所有成员都能互相记住时,名字相同不是问题;但当人口增长到个人记忆无法完全覆盖时,某种形式的区分就变得必要:早期的约翰镇人口增长使得「约翰」这个内部称呼变得越来越复杂,部分居民希望在一个更简单的地方重新开始,于是他们选择了「乔」。

乔镇的发展轨迹与约翰镇相似。男居民叫乔,女居民叫乔安,这个传统一直延续至今。两镇之间的关系总体融洽,但长期存在一种微妙的、关于「约翰」正统的竞争情绪。当约翰镇与乔镇之间需要正式沟通时,文件通常由约翰镇的约翰·史密斯和乔镇的乔签署。

在一次罕见的联合会议上,约翰镇的约翰和乔镇的乔见面后互相握手,然后同时说:「您的名字真好记。」

约恩镇与大约翰自治市——重名州的扩展

约恩镇的建立晚于约翰镇和乔镇。根据当地记载,约恩镇最早是作为一处季节性牧场定居点而发展起来的。早期的定居者中,有些人名叫「约恩」(Jorn)——这是一个在帝国北部更为常见的名字变体,可能随着移民流动传入了重名州地区。随着时间推移,约恩镇逐步确立了自己的镇级行政地位。与约翰镇和乔镇不同的是,约恩镇的女居民通常取名为「简」。

大约翰自治市是重名州最晚近的行政区划创新,旨在为所有愿意接受「所有约翰都是一家人」理念的人提供一个社区。市民的名字涵盖了从东西半球各地迁移来的各种变体——比如让、扬、乔瓦尼、乔恩、胡安、伊凡、约安、亚诺什、约万、伊万、吉安、胡安娜、雅娜和约阿娜。

大约翰自治市设有「姓名委员会」,负责审查新申请加入者的名字是否确实属于约翰词源谱系,成员由全体居民抽签担任。被拒绝的申请目前仅有一例——申请者叫约翰逊,但姓名委员会经讨论后认定「约翰逊意为约翰之子,而不是约翰」,尽管也有人指出约翰的儿子确实也是约翰——虽然通常只有在本地才是这样。

对「约翰」一词的正名斗争

在帝国早期的公共话语中,「约翰·史密斯」曾一度成为「无名氏」的代称。当人们在河边的芦苇丛里发现一具无法辨认的尸体时,记录上会写「约翰·史密斯」;当一份公文需要举例说明格式时,模板上的姓名栏会写「约翰·史密斯」;当法庭需要指代一个身份不明的假设性当事人时,他们会称其为「约翰·史密斯」。

约翰镇居民对此的愤怒最早见诸于一份保存至今的抗议信中。这封信的落款是「约翰·史密斯(绝非无名氏)」。信中简洁地写道:

我们是活人。我们有父母,有妻子或丈夫,有孩子。我们不是「随便什么人」。我们是约翰。约翰不是空白的。约翰不是无名氏。约翰是我们。

这场由约翰权益促进会领导的正名斗争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初,每当约翰们在报纸上看到「约翰·史密斯」被用作无名氏的代称,他们就会联名写信抗议。然而,他们很快发现这一策略有着致命缺陷——联名信上的签名全是「约翰·史密斯」,看起来就像是同一个人签名数百次。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约翰镇在约1000年代建立了一套内部编号系统。每一位约翰都会在自己的签名后面加上一串个人化的标记,比如「约翰·史密斯(牧羊人)」、「约翰·史密斯(住在大榆树下的那户)」,再比如「约翰·史密斯(上次修桥的那个)」——以及更抽象、更具文学色彩的表述,比如「约翰·史密斯(我们都在等他回来)」。

这套符号系统在约翰镇内部运作了几十年,镇民们逐渐发现它不仅比数字编号更加好用,也更能真正反映一个人的社会生活。至今,约翰镇的户籍表备注栏里仍然保留着每个人的备注。


二:社会结构——当所有人都叫同一个名字时如何生活

内部辨识——约翰镇的核心技术

当一个外部人问「如果所有人都叫约翰,你们怎么认人」时,一个约翰通常会回答:「我们认识。我们只是不叫名字而已。」事实上,约翰镇居民辨识彼此的方法多种多样,其精细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最基本的方法是容貌辨识。尽管所有的男人都叫约翰·史密斯,所有d额女人都叫琼·史密斯,但他们的长相并不相同。一个约翰能在一百米外认出正在走来的是「小时候和我一起掏过鸟窝的那个约翰」还是「开面包店的那个约翰」。

此外,约翰镇的「约翰二世酒吧」酒保能记住每一个常客的偏好,但他们全叫约翰。当被问及秘诀时,酒保约翰的解释是:

约翰们几乎不会喜欢相同的酒。所以我只需要记住酒,然后找到与之匹配的约翰。

此外,在需要明确指认的情况下,约翰们会在名字后附加描述——「红头发的那个约翰」或「做面包的那个约翰」。

同时,在某些公共事务中,编号被广泛应用。编号的来源极其多样。最常见的是父系编号,但也有人使用住址编号(根据门牌号),生日编号(根据出生日期),甚至某种看起来完全随机但每个约翰都理解其中逻辑的编码。

在需要百分之百确认的情况下——比如签合同、做手术或参加重要会议——约翰们则会使用一种被称为「回忆确认」的仪式。一个人会问另一个人一个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答案的问题,比如「你六岁那年夏天掉进河里的那天是下午几点回来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正确的答案意味着正确的约翰。这套仪式在约翰镇已经传承了若干代。

民间组织——从俱乐部到报纸

国际约翰友谊俱乐部

国际约翰友谊俱乐部是重名州最早建立的民间组织,其会员资格向全世界所有姓名为「约翰」或「琼」及其变体的人开放。

俱乐部每年都会举办年度聚会,约有两千名约翰参加。聚会的重头戏是「约翰知识大赛」,内容是回答关于其他约翰的问题——「北区那位面包师的狗叫什么名字」、「琼三号最喜欢的果酱是什么」——获奖者将被授予「年度最佳约翰」称号,奖品是一顶写着「约翰」的帽子。

此外,国际约翰友谊俱乐部与大约翰自治市政府联合编写了一本《世界约翰名录》,收录了全球约翰的变体信息。该名录每年更新一次,寄往世界各地的约翰聚居点。部分收到名录的城镇曾回信表示感谢,也有人回信指出了名录中的遗漏或错误。

约翰们最喜欢的城市是约翰内斯堡(Johnniceborg)。

约翰之声

《约翰之声》是重名州地方报纸,以「所有人都是约翰,所以所有人都是朋友」为办报理念。该报的内容涵盖本地新闻、国际约翰动态、婚丧嫁娶公告和读者来信。

其中,「读者来信」栏目的每一期都记载着大量约翰之间互相问候、纠正或补充的日常信息,成为记录重名州社区生活的重要档案。此外,最受欢迎的栏目是「今日谁结婚了」。每期通常会有几对约翰与琼的婚讯,偶尔也会有一对琼与琼或约翰与约翰的婚讯。镇长约翰·史密斯对此的解释是:

约翰是好的。琼是好的。所以约翰和约翰是好的,琼也是好的。

重名州约翰权益促进会

重名州约翰权益促进会是重名州最具影响力的民间压力团体,旨在与任何欺负约翰或琼(及其变体)的邪恶势力进行坚决斗争。其主要工作包括:当任何公共媒体或出版物使用「约翰·史密斯」作为匿名代称时,向相关媒体发出正式更正函;维护关于约翰镇历史的公开档案,并为学术研究提供便利等。

该协会曾促成帝国荣誉与勋章部设立「约翰友好企业」称号(该称号的申请费为20万元帝国硬币)。截至本报告完成时,已有数家企业获得该称号,它们的产品标签上都有一个微小的「约翰」认证标志。

其他值得注意的组织

重名州全体居民委员会(通用)。这是重名州处理跨镇事务的协调机构。委员会由约翰镇的约翰·史密斯(编号第12号)、乔镇的乔(编号第7号)、约恩镇的乔恩(编号第3号)和大约翰自治市的代表若干人组成。

约翰合唱团。它由来自全州的约翰(以及少数琼)组成,专门演唱将「约翰」押韵的改编歌曲。最受欢迎的曲目是一首改编自古老民谣的合唱,歌词被重新填写后,全曲出现了大量重复的「约翰」。

新约翰欢迎中心。它的前身是约翰镇最初的那座驿站,如今为初次来到重名州的新移民提供帮助。所有新移民在注册时会领到一本手册,手册的第一页写道:「欢迎。在这里,你的名字已经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更喜欢被叫几号?」

性格和自治精神

约翰们是帝国社会学研究中最受欢迎的观察对象之一。帝国人文大学社会学系在1023年发表的《重名州田野调查报告》中,以超过一百页的篇幅描述了约翰镇居民的性格特征。

关于决策机制,报告指出:

约翰镇的所有公共决策都需要全体居民的投票。但投票之前,需要成年男性先就「是否应该举行投票」进行讨论。但在这之前,他们还需要就「是否应该就『是否应该举行投票』进行讨论」进行讨论。

这个递归过程通常会持续很久,直到琼们介入。琼们的介入方式通常是集体出现在议事厅门口,由其中一位代表宣布:「你们已经讨论够了。现在投票。」投票通常在那一刻开始。

约翰们对自己的名字具有极强的集体荣誉感,并将对于约翰的侮辱定为违法行为(罚款1元)。1022年,一份报纸在报道中使用「约翰·史密斯」作为虚构案例的罪犯姓名。约翰镇全体居民拟写了一份措辞严正的抗议信,寄往报社,并附上了全镇成年居民的联名签名。

报社最终收到了一份拥有数千个签名的长卷,卷首语是一句:「这些人都是约翰·史密斯,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罪犯。」

报社最终在头版刊登了道歉信,并承诺以后不再将「约翰·史密斯」用于消极语境。这次事件后来被帝国新闻和公共媒体部收录为「媒体自律最佳案例之一」。

后记:一封信

在帝国档案馆的重名州专柜中,保存着一封信。它由约翰镇全体居民在1025年新年写给帝国社会和民政部,信的全文如下:

致帝国社会和民政部:

你们每年都要派人来统计我们的人口。每年,那个被派来的普查员都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时是困惑,有时是同情,有时是「我到底该怎么做这份工作」。

但我们想告诉你们:我们不需要同情。我们不需要特殊对待。我们只需要被当作正常人——那些恰好都叫同一个名字的正常人。

祝新年愉快。

——约翰镇全体居民

信的落款处是全镇的几千个签名。每个签名上都写着一模一样的名字:约翰·史密斯。但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你可能会发现每个签名的笔迹都不尽相同:有的圆润,有的瘦削,有的倾斜,有的工整。


参考文献

[1] 帝国行政区划管理委员会:《重名州行政区划调整记录》,文件编号 P/E-ADM-10240601-J001,新历1024年。
[2] 帝国档案馆:《早期重名州户籍记录汇编》,文件编号 I/E-DAA-90001231-R001。
[3] 重名州约翰权益促进会:《约翰之友》,新历1025年。
[4] 约翰之声报社:《约翰之声·年度合订本》,新历1024年。
[5] 帝国人文大学社会学系:《重名州社会结构田野调查报告》,文件编号 I/E-HU-10240901-F002,新历1024年。
[6] 国际约翰友谊俱乐部:《世界约翰名录》,第47版,新历1025年。
[7] 《约翰之声》报,1023年头版社论《为什么我们叫约翰》,约翰·史密斯主编(第12号)
[8] 约翰内斯堡观光局:《求求你们,别再让约翰过来了,我们的订房系统已经崩溃了》,1025年。

附件清单

  • P/E-SCA-ADM-10251203-J47291-ATT001:《重名州全体约翰近期编号对照表》(共若干页,每年更新一次。)
  • P/E-SCA-ADM-10251203-J47291-ATT002:《新约翰欢迎中心手册》第一版原件(共若干页。封面印着「欢迎」,内页印着约翰镇的编号系统简介。扉页上有一个歪歪扭扭的铅笔字迹:「加油。」,据传可能是某个已经长大并离开了约翰镇的孩子留下的。)
  • P/E-SCA-ADM-10251203-J47291-ATT003:《世界约翰名录》近期原稿(共若干页。其中列出了全球范围内约翰的变体记录。在最后几页的手写补注里,一个来自大约翰自治市的市民写道:「今天,我们决定加上另一个变体。那个变体来自一个之前从未与我们联系过的地区。他们说他们的约翰有另一种读法。我们把它记录下来了。」字体工整,但看得出写字的人已经上了年纪。纸上有一些淡淡的痕迹——不是印刷的油墨。)

几十年前,我丈夫约翰去世了。

他是约翰镇许多个约翰中的一个。但对我来说,他是我的那个约翰。

后来有一天,一个邮差送来了信。那是他的亲戚从远方寄来的一封信,收件人写的是「约翰·史密斯」。因为曾被送错到过很多地方,有很多约翰翻过了它,但没有人拿走。我看到信里写着:

「亲爱的约翰,我们想念你。」

我抱着那封信哭了。我突然发现——在这么多人里,在这么多琼里,只有我会哭。

我是我。

我一直是。


文件结束





作者:SwitzerCandySwitzerCandy

评分: +2+x
本站的创作内容均在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 下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