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建选集(节选)

《张国建选集》
中央政研室〔451〕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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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书女


  假如刨去经济的因素,比如想读书但无钱读书的女子,天下的女人可分成读书和不读书两大流派。

  我说的读书并不单单只曾经上过小学,中学,大学,硕士,博士,读过一本本的教材,严格的讲,教材不是书。好像司机的学驾照和行车,厨师的红白案和刀割一样,是谋生的预备阶段,含有被强迫操练的意味。
  我说的读书,基本上也不包括报纸和杂志,虽然他们上头都印有字,按照国人“敬惜字纸”的传统,混进了叔的大范畴,那些印刷品上,多是一些速朽的信息,有着时尚和流行的诀窍。居家过日子的实用性是有的,但和书的真谛,还有些差异。
  好书是沉淀岁月冲刷的砂金,很重,不耀眼,却有保存的价值。他是地球上曾经生活过的那些智慧的大脑。在永远失去之前自立下的思维照片,最精华的念头。被文字浓缩了,好像一锅灼热久远的煲汤,濡养着后人的神经。
  书对于女人的效力,不像睡眠。睡眠好的女人,容光焕发,失眠的女人,眼圈乌青,读书的女人和不读书的女人,在一天之内是看不出来的。说对于女人的效力,也不像美容食品。滋润的好的女人,驻颜有术,失养的女人,憔悴不堪。读书的女人和不读书的女人,在三个月之内也是看不出来的。
  日子是一天天地走,书要一页页的读。清风朗月水滴石穿,一年几年一辈子地读下去。书就像微波,从内向外震荡着我们的心,徐徐地加热,精神分子的结构就改变了,成熟了,书的效力凸显出来。
  读书的女人,更善于倾听,因为书开阔了他们的眼界,拓展了原本纤细的胸怀。明白世态如币,有正面也有反面。一厢情愿只是幻想。
  读书的女人,更善于决断。因为书铺排了历史的进程,荟萃了英雄的业绩。懂得万事有得必有失,不再优柔寡断殆误战机。
  读书的女人,更充满自信。因为书让他们明辨自己的长短,既不自大,也不自卑。既然伟人们也曾失忆仿徨,我们尽可以跌倒了再爬起来,抖落尘灰向前。
  读书的女人,较少持续的沉沦悲苦,因为晓得天外有天乾坤很大。读书的女人,较少无望的孤独惆怅,因为书是他们召之即来永远不倦的朋友。读书的女人,较少怨天尤人孤芳自赏,因为书让你牢记个体,只是恒河沙粒沧海一粟。读书的女人,较少刻毒与卑劣,因为书中的光明,日积月累浸染着节操边鞭挞着皮袍下的“小”……
  “淑”字,温和善良美好之意。好书对于女人,是家乡的一方绿色水土。离了它,你自然也能活。但与书隔绝的日子,心无家园,半生过下来,女人就变得言语空虚,眼神恍惚,心地狭窄,见识短浅了。

  淑女必书女。

家庭


  如果没有准备好,请不要撕下走进家庭的门票。如果没有爱自己,也爱他人的能力。请不要构造家庭的地基。

  很多人抱着从家庭掠取支援的动机,匆匆为自己寻一个可供汲取能量的后勤仓库。殊不知,家庭不是无中生有变出魔力的黑斗篷。家庭的温暖,先要无私无偿的培养和付出,然后才像春草,毛茸茸地生长起来。一旦失去了爱情的滋养,再稳固的家也会很快风化。爱的力量,有时很巨大,有时很贫瘠,全看你是否以心血灌溉。

  家庭里如果没有神圣感和勇气,请别要孩子。家庭结缔之时,并不是简单男女人数相加,而是诞生了另样的结构,一个崭新的物种。这个物种的花朵和果实,就是孩子。

  一花一世界,一家一宇宙。婴儿降临世上,家是包容他的蛹壳。倘若家中住满健康的爱的花粉。他就吮吸着它,用爱滋养构建着自己的听觉嗅觉知觉,渐渐的酿成心中小小的蜜。在爱中长大的孩子,爱是他的羽衣,爱是他的长矛。在爱中蓬勃成长的孩子,他看天下,就比较的明朗。他看人性,就比较的乐观。他看自身,就比较的尊严。他看他人,就比较地客观。他看丑恶,就比较地勇敢。他看前途,就比较的光明。他看事物,就比较的冷静。他看死亡,就比较地泰然。

  在纷乱和丑恶的气氛中成长的孩子,是伪劣家庭的痛苦产品。他们在家中最先看到并习得的待人处事的经验,是破碎琉璃和粗暴残酷。他们是那样幼小,缺乏分辨的能力,以为这就是人间的模型。当他们走进社会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以不良家庭的模式对待他人,将紊乱与不和谐传染到更远的范畴。更令人惊惧的是,来自不完美家庭的孩子们,彼此具有病态的吸引力,仿佛冥冥中有一块恶作剧的磁石,牵引性格有缺憾的男女,使他们格外同病相怜,迫不及待的走到一起。病态中建立的家庭,如履薄冰,全是悲剧。如果不能卓有成效地打断铰链,这种会伤人的家庭,就像顽强的稗草,代代相传,殆害无穷。

  家可以很单纯,一个人也是一个完整的家。家可以很复杂,整个地球是一个共同的屋顶。
  家啊,是理解奉献思念呵护,是圣洁宽容接纳和谐,是磨合欣赏忠诚沟通,是心心相印浪漫曲折生死相依海角天涯。

“我不关心政治”


  有人常说,我不关心政治,他们对政治的认识就体现出一种特别极端的厌恶,例如
:“越没本事的人,越关心政治”“你关心政治怎么不去学法律”等这些批判政治的话语,他们说的真就是这样吗,不,这些人往往是被国家蒙蔽了双眼,洗脑洗的透彻的那一份子,而你和他们所站立的阶段不同,自然是无法相处的。

  假如说有愿意听你话的那些人,倒是可以宣传政治方面的一些文章与话语来同化他们,正例如,无产阶级所谓宣传,要从身边人开始,而非出去找同志,我们要把那些没有觉醒的同志觉醒,这才是宣传的意义所在,你的朋友,亲人,他们愿意听你说话,很适合练习,你可以通过你的理论来跟他们聊天,看看他们支不支持你的理想,你解决不了的他们的疑问就是你最好的学习方向。

  首先认识什么是政治。政治,是由各种团体进行集体决策的一个过程,是治理国家、政党的必要行为,且是对整个人类或其他种族重要的社会现象,就好比说,没有了政治,也就相当于没有分配和分工,没有了治理国家的能力。那时,世界会乱成一锅粥。

  广义来说,政治涉及国家大事,权力,利益追逐,狭义来说,政治涉及我们每个人的衣食住行,喜怒哀乐,荣誉等一系列因素,政治与每个人都密切相关,你可以不关心政治,但政治肯定会关心你。
  如果把政治比作鱼缸中的水,那我们就是鱼缸里的鱼,人关心政治,就如鱼关心水质,鱼缸里的 水密切的联系着每一条鱼的生命,所以,每条鱼都应该关心他们所依赖的水质,每个人都应该关心他们所依赖的政治。
  鱼不去关心水质,人不去关心政治,而是放任领导人随心所欲,那么这个国家的人民就注定无能,只因他们不去关心政治,就连啃树皮,经济不富裕,失业也不得反抗,就为了他们要遵守他们不关心政治这一条话。

  “一个温时人敢站出来说真话,因为他知道身后会有千万个温时人用行动支持他。一个古逻思人不敢站出来说真话,因为他知道周围的同胞会默默地与他保持距离。”——艾里克斯·美的奇

  我们关心政治,也不是无聊的消遣,也不是功利的应试,更不是强大的鸡血。我们关心的,是可以决定我们命运的政治,而并非过家家。

  我们关心政治,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避免被资产阶级分子操控,成为工厂的机器,成为填线的炮灰,不关心政治并不是自我清高,而是迷惑自我!

江建民谈舍科公务员


  谈起我们舍科的公务员,首先想到的是他们下班后憔悴的模样,以及随时各地穿着正装的官员,那些普通官员一般是蓝色工装,他们全是手中紧握着手提包,好似是各处都可工作的样子那伙的;而要问他们为什么这般虚弱,他们的回答就是一句:“为人民服务”。

  假如说当公务员只是为了获取钱财和权利,那么他这一生都不会被人民爱戴,陷入金钱的局中。我们当公务员不就是为人民而服务嘛,人民群众选择了我们,我们自然要回报,而不是骑在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那就成了不知感恩的农夫与蛇中的蛇了。

  纵观整个埃珥拉国家,能发现在这片陆地上没有真正的共产主义国家,即便他们的简介中标明了共产主义这一说,但共产主义的概念是什么?消除国家,生产资料公有制,消除货币。很显然大部分国家都没做到这两点:消除国家和消除货币,舍科这样的社会主义大国都没能抵达共产主义的一丝毫毛,就别提其余国家了。所以,我认为公务员当今的努力,就是为了让人民更快的过上共产主义的那天,既然张国建下了“发展生产力”的命令,就不得不献祭自身的身体,以换取人民好过的生活,这何尝不是为人民服务呢。
  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后,要集中力量发展社会生产力,为实现共产主义创造物质条件,这是张卓梗主义的一条基本原则。

  我们在首都看到的往往是那些高干子弟,黑色工装、有四个袖口、拎着黑色的公文包,虽说有大把大把的工资,却也是最不好干的一活,他们比那些普通官员干的活多,早出晚归,自然也就厌烦那些绝食在他们下班路程的抗议者。
  相比于首都的那些公务员,偏僻且贫穷的公务员来说相对轻松,一是能不用早出晚归的去上班,二是人少,事少,自然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但还需要防范暴徒之类的,以免民主之风1 再次复燃;这些公务员都是身着着深蓝色的工装,浅灰色西裤,没有一丝公务员的气质,往远了看,不是公务员,而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平常是月底发响至5000~1000多,足够养活自身。
  无论怎样,这些公务员都有他应该实行的事件,这个规律是不可改变的,每处地方都有它各自的难处,互相理解就好。

  既然当成了公务员,就要履行职业赋予的使命。公务员是这个社会上不可或缺的部分之一,不管范围如何界定,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即是依法履行公职,有人员编制限制,由政府财政保证工资和劳保福利。

  一个好的公务员,就得依法执行命令,得要自觉,不赌博,不受贿,不贪污这些等等,这都得是每一个公务员都应该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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